“幼伟,你快去换身衣服吧,一下子该着凉了。”在洗手间门口遇到幼伟,他那工作服糊在了身上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。
“没事没事,一会还得出门。”说着,他草草地抹了一把脸,匆匆回到了办公室。
他的眼里泛着红血丝,脸上透着疲乏。也是,这几天备战“烟花”,想必他又是好几天没着家,算上上周末的抢建,他应该连上了十几天的班了吧;拐媸歉鎏瞬患,我内心嘀咕着。
“幼伟,我筹备好了,我们还要去哪里放哨。”
“雨太大了,去厂子里转转比力安心。再等我两分钟,看完这个运行数据咱就启程。”
过了一下子,只听见隔壁幼伟办公室的门,吱嘎地响了一声,估摸着是出门去了。
幼伟是我们厂里的“活地图”,厂区里哪的窨井容易满溢,哪的低洼地带容易造成危险,幼伟总是门清儿,似乎这些信息都刻在他的脑壳里。当然,他的脑壳里远不止这些,平日里和他谈天污水处置的工艺,不善言辞的他,总是忽然地像是眼里闪着光,起头千言万语的、一五一十的和人想叨。
“这回的烟花真是有几分严害呀,这雨还真是大。这几天的水量哦,各人有的忙了。”对面的同事说路。
“没事,有幼伟在!”我脱口而出。
是呀,有幼伟在。经验丰硕的他,早就起头调节污水处置工艺,为应对大水量做足了一系列筹备和调整。
是呀,有幼伟在。厂区里总能看到他的身影,配电房里、阀门井里、节造室里、构筑物上、四期扩建工地上……
是呀,还好,有幼伟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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